“火影大人,真会享受啊!”
大野木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边,遥望火影岩。
火影啊!
无论是一代目,还是二代目,都是人杰啊!
而且看今天擂台上的那小子。
恐怕四代目也会是大麻烦。
千手家,得天独厚啊!
再看三代目。
嘖嘖嘖。
大野木摇摇头。
上次他来的时候还只能站在火影大楼下方,现在都能呆在火影办公室里了。
希望猿飞日斩长命百岁。
猿飞日斩抽了口菸斗,舒爽的吐出一口烟气。
这一天天的憋死他了,没有菸斗还要看阳翔表演秀直播,压力太大了。
他推了推桌上的礼盒,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藩札。
“你觉著我这个火影,特好说话,是不?”
大野木诧异地看向他。
这傢伙什么意思,难道不是吗?
猿飞日斩隨意的抓起一把。
“你这叫行贿吗?你这叫请我办事?拿这个考验火影!”
“你以为我经不起这样的考验?”
他冷哼一声。
大野木也是失了智,竟然以为自己会出卖自己村子的情报。
“哈哈,你看你说的,你可以不收,但我不能不送啊。”
大野木轻笑道。
他算是看清楚了,猿飞日斩这小子自己也搞不定。
白天见过阳翔之后,大野木可没少做功课。
过来的岩忍派出去大半,钱也撒了不少,这才获得了阳翔的第一手资料。
嘿,你猜这么著?
虽然信息少得可怜,但是大野木很快就从蛛丝马跡中发现,阳翔和猿飞日斩之间,有一丝裂痕。
或者说这裂痕是存在在千手和猿飞家之间的。
这是权力之爭。
大野木很快就对比了一下双方实力,准备下注。
但是凡事就怕对比。
你看看阳翔。
当时拿到情报之后,大野木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。
他才十二岁。
你告诉我这是十二岁?
再看看猿飞日斩。
四十多。
开始走下坡路了啊!
忍者是个高损耗的职业。
就算不死在战场上,因为体內的暗伤大多数也活不长。
在这之前,两人也有过几次交手。
大野木必须承认,猿飞日斩是个非常有经验的忍者。
但是越是敌人,越知道对方的缺点。
全属性忍术精通,外加猿魔通灵兽。
不管是遇到任何情况,都可以有效的进行克制化的战术。
这一类的忍者,是最难对付的。
但是也是最好对付的。
他们的全盛时期太短了。
样样通就样样松。
如果没有杀手鐧,隨著年龄增长,反应能力和查克拉量都开始衰退,战力就会严重退步。
你看看千手柱间,除了双手一拍他还会个屁。
你再看看我,除了一发尘遁,你还看我用过別的吗?
十年前,两人还势均力敌。
到现在,即便没有交手过。
但是大野木心中有数。
如果没有特殊手段,猿飞日斩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。
这么一比。
猿飞日斩时日无多了啊。
那就下注阳翔吗?
那必不可能啊!
他才十二岁,就这个实力了。
以后怎么办,算一算巔峰期,不出意外的话,得有三十年。
让岩忍再等三十年?
他大野木还能活三十年吗?
再看看自己家的那些小子们。
没一个像样的。
他之前在情报上还看到有人说阳翔有个马达拉第二的称號。
上面还写著一个疑似谣传。
这哪里是谣传!
这就是真传啊!
他脑海中都有画面了。
阴暗的天空下,阳翔站在台阶上,面色冷酷。
台下站著的是黄土和老紫。
“为什么!不该是这样的!”
阳翔打断老紫的话。
“不存在同盟,服从於木叶的力量吧!”
大野木猛地摇头。
將这些不好的回忆赶出脑海。
他是过来人,知道活在一个人的阴影下有多么难熬。
想当初宇智波斑还活著的时候,他看到有关斑的情报都滴尿。
难道让黄土也经歷这些?还要经歷三十年?
那我还能有孙辈吗!
所以即便知道猿飞日斩没有多大胜算,但他必须要挺他。
老傢伙坚持住!
你可不能死啊!
多年的老对手,大野木太知道猿飞日斩的尿性。
“我只是对千手家的秘术很感兴趣,大家各种条件都可以谈嘛!”
如果你说要伤害木叶,猿飞日斩必然是不能答应的,即便这个人可能会是他的敌人。
但是如果你让他察觉到这个人会对木叶有害,他自己就会想方设法地做掉他。
“我还记得柱间大人和宇智波斑在的时候,没有人敢吱声。”
“如果千手有机会恢復当年的盛况,我想其他几个傢伙都不会高兴的。”
猿飞日斩沉默不语,只是一味地猛吸菸斗。
大野木將礼盒重新推到他面前。
“事態紧张,你也不想木叶被其他村子围攻吧。”
“没人想要再出一个马达拉,你知道的。”
大野木说的猿飞日斩难道不知道吗?
他太清楚了。
自从见到阳翔的实力之后,他是成宿成宿的睡不著啊。
老师,我好想你啊!
忍住,我把思念忍住!
我差的太多了。
既没有柱间大人的实力,也没有扉间老师的计谋。
只能靠自己多勤勉。
自打成为火影之后,他每天都按时打卡考勤,批改文件,甚至亲自安排忍者任务。
兢兢业业这么多年。
我哪儿没赶上呢?
怎么就出了个阳翔?
记得很多年前,他和阳翔父母的关係都还不错的。
当时阳翔出生之后,他还抱过阳翔呢。
小傢伙当时还尿过…
当时他就那么小。
当时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以后会变成这样呢?
当时要是知道的话!
算了,哪有那么多当时,只有当下了。
自己一个人,孤立无援啊。
看看自家的几个队友,转寢小春每天和吃了安眠药一样,水户门炎就会说对对对。
秋道取风就知道推卸责任,宇智波镜就很棒了。
这傢伙直接投敌了。
最后能指望的只有志村团藏。
他在干嘛呢?
自从阳翔出现后,每天都见不著人影。
这傢伙不会也想投敌吧?
猿飞日斩伸手抵住礼盒,避免大野木给直接推到他怀里。
“阳翔可是我木叶的天才忍者,至爱亲朋啊!”
两人视线相撞。
加钱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