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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吃喝

作者:宝光相直字数:3109更新时间:2026-04-17 18:37:06
  音落,迎接的是他更加变本加厉地对待。
  “唔!你……你干什么。”
  贝茜猛地仰起头,险些呼吸不过来。
  “接奶油的孔不够大,泡芙是会漏的,贝贝。”
  男人说这句话时面色如常,自然而然,只是声音比平时低哑不止一星半点。
  明明是贝茜先勾的,可他却这样坦然,一下就夺走了主导权。
  轮到她脸红不已。
  正如宋言祯所说,她是纸老虎。
  用完所有勇气虚张声势虎啸一声,剩下的全是胆怯乖顺,而这种小猫似的乖法,令他很顺利地扩展。
  她双臂后撑在桌面,两条腿垂在桌沿,仰头双眸放空仰望天花板。
  这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二次被这样对待,上一次是……主动和宋言祯约会时,在酒店里……
  那时她看不明白,为什么宋言祯看起来极度索求,却一直在给予她快乐,只记得一缸浴水如浪。
  可现在,只是坐在冷硬的木头桌面,也会让她感到像泡在热水里的沉浮潮涌。
  男人站得更为贴近,高挑有力的身躯嵌压在她双腿之间。
  桌上的书本和文件被他空闲的手臂不经意地抚扫开,为她留出足够的空间。
  而后这只手带着闲淡情致抚在她腰侧,半是维护半是固定,拇指无意识地在她侧腰的弧线上描摩。另一手却并不受这些杂余动作影响,往复开垦,宋言祯似乎游刃有余极了。
  距离近得已经能被彼此体温沾染,
  还是贝茜这个小不争气的先喊了热。
  “哪里热?”他问,垂眸欣赏她蹙着眉的难耐表情。
  贝茜张着嘴巴没回答,只是仰着脸看他,眼睛里有种水润盈澄的光。
  “说话,小哑巴。”指尖着力。
  “哈嗯!”惊喘是藏了点破釜沉舟的勇气,又带了点熟悉的,独属于她的那种骄纵,“哪里都热,怎样?”
  他好像是故意的,不仅仅是手指,连掌心也熨帖上来,灼烫的掌温烘烤泡芙底部外皮,热得泡芙内部空心层急切收缩,细密贴合着他的手。
  “为什么热?”他完全是在明知故问,又自问自答,“肚子里揣了个小火炉,是不是?”
  好像听见了爸爸的话,贝茜将近六月的孕肚隐约一动。
  惊得她一下抬手揪紧他的衬衫衣襟。
  宋言祯明显也感觉到了,轻笑一声,安抚在场的第三个小人儿:“宝宝乖点,妈妈今晚是属于爸爸的。”
  贝茜松开揪他的那只手,羞耻难当地捂住自己通红的脸,“变态!”她骂道。
  书房安静到她在自己的声音里有些耳鸣,外头林立的景物灯柔暖光线透过百叶窗,在书房深色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空气里飘着纸张墨痕和胡桃木家具混合的沉静气味。
  “这么热啊……这都出汗了,贝贝。”他嗓音戏谑,倏然只是停在那里,她就抖得难以控制,似哭非哭说不出话。
  “贝贝快点把小火炉生下来,给老公暖暖。”
  像是一种叩门和催促,“不然的话,老公只能这样暖手了。”
  她有些受不住了,命令:“很闷,你去把窗户打开。”
  也没有闷,是她呼吸急促产生想要歇口气的奢望。
  “不行。会着凉。”他拒绝了命令。
  更不如说,在这种时候,他才是掌控者。
  “躲什么?”
  “腰放松,老公抱着你,别怕。”
  “好贝贝,真是乖女孩。”
  她在混乱中唯有接受他的安抚,或是指令,
  这个姿态让她根本无所遁形。
  而宋言祯始终勾着唇,欣赏着妻子当下完全经受他操控的漂亮模样。她的表情是。她的心也是。
  他的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齐整圆润,常年消毒,保养得弹润有力,骨节清晰而分明。
  外科医生的手有多稳?
  他能在自己也紧绷神经到无以复加的情况下,始终保持着同频节奏。会哄她,嘴上温柔宠溺地哄,但不会停。
  都在他确切的掌控中。
  而当她的眉目蹙紧时,两人几乎同时一颤。
  他亦能痛苦又清晰地感觉到,她的世界温室效应强烈,转而大雨倾覆,那种反复转圜的惊悸几乎将他贯穿,他信她为主,她授予他主宰的权利。
  贝茜的呼吸更加急起来,指甲无助地抓挠着桌面,抠出细小惹人心痒的声音。嗓子里又流露令人心碎的哭咽,瑟瑟不休。
  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,气息也趋渐深重,却像行路人还在耐心地等待着最佳天气。
  “嗯……!”
  她终于忍不住仰头哼出一声短促的细泣。
  挺直腰杆,又被腹部孩子沉甸甸的重量牵制,躺倒下去。眼前骤然闪过一片白茫,几秒后,是更为巨大的空荡。
  她的丈夫及时出手托住她,体贴地帮助她卸下力,让她轻缓地躺在桌面。
  刚洗完澡,女人散开的头发铺在深色的木头上,微潮的额发贴在苹果红的小脸上,有些凌乱。
  攀上烘人的热浪后,后背又贴上冰凉的桌面,激得她皮肤泛起细小颤栗。
  “老公……”贝茜的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。
  “嗯?”男人俯身撑在她上方,在应。
  “亲……亲亲…”她听见自己近乎坠疼的心跳声,无力地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硬朗凸起的喉结。
  宋言祯的目光从镜片后投向她,深而默然地凝睇着她红光潋滟的面庞。
  似是寻到一场天降盛宴的恶犬,绕着美餐环视,在思考从哪里下口。
  贝茜在这种情况下急需安抚,见他没动,又撒了一遍娇:“老公…亲亲我,亲亲。”
  含混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鼻音。
  “好,亲亲。”他学她说叠词,低头吻了吻她细软的指尖以安抚。
  他没吻她干渴喘气的小嘴,
  而后他俯身蹲下,低头去吻另一张。
  某种滑腻灵活如鱼,又灼烫有力的触感代为替过。
  以一种截然不同的,更忠心耿耿的,更赤诚的方式覆盖住她渺茫的意识。
  贝茜猛地睁大了双眼,想要起身又无力,纤弱嗓音爆发出一声惊叫。
  扣住桌沿的手骤然抓紧,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。
  她拼了命地低头去看。
  只是怀着宝宝的腹部隆起,随着月份变大而日益丰圆,像她身上一座奇妙的小山峰,为她增添母性独有的一点憨软笨重。
  只能看到宋言祯的发顶浓密漆黑。
  “我还没、还没缓过来!怎么可以…那样……”她想推他脑袋,可是双手也一样因为孕肚的存在,够不到,使不上力。
  双腿本该踢蹬他的,可是更做不到。
  她的手、脚、呼吸、还有她的心,从头到脚没有任何一处是听使唤的。连脚趾都发了麻地死死蜷起。
  他吃吻得极其专注,甚至称得上贪婪。
  卷走所有不断泌出的润甜,吞咽下去,好似徒步许久后找到一泓甘泉,发了疯地想喝饱。
  当然在这个过程里,渴疯的人把舌头伸进去搜刮也不是不可能。
  他的高挺鼻尖也会很好地拱动泉眼开关,刺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。
  <br />
  昏寂的书房里,只剩下粘腻又故意的小噪音,和她破碎的,崩溃的,如泣如诉的哭声。
  “不行,不要……”她胡乱地摇着头,泪水不知何时从眼角滑落,没入发鬓。
  像把空枪,想要彻底地爆发,就必须被子弹填满。
  她迫切地挣扎,却只是让他的唇舌更饱餐一顿。
  毕竟,虽然狗是杂食动物,但荤腥永远是他最喜欢的。
  “哭什么?是痛,还是爽。”察觉到妻子的哭腔,宋言祯短暂分离一瞬。
  眼下,锐利目光捕捉到,她的小小嘴巴因不满而嗫嚅的粉嫩诱人,他毫不犹豫地探出殷红尖长的舌头,再次吮吻上去,
  “嗯,我猜不是痛。”
  贝茜一下又一下,随他吃喝的节奏惊慌眨眼,如同受惊扑朔的蝶翼。
  突然,她哽了一下。
  “老公……”
  “说。”
  “老公你起来。”她窘迫羞耻地脸几乎滴血,匆促解释,“我想,我……”
  ‘呲啵’——
  响亮的吻声,宋言祯不甘心地狠吮了下,他抬起头,鲜红的唇湿亮,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暗沉。
  贝茜差点被嘬得失守,闭眼哼喘了下,想要坐起来。
  不料宋言祯在这时站起身,俯下来双臂撑在她两侧,不让她起,双眸睨着她。想献祭自己给她的冲动早已掼破那层惯常的冷静。
  “干嘛这样看着我…”她眼睛鼻子和嘴巴都红红的,带着迷离,“怀孕本来就很容易受刺激嘛,谁让你……那样……”
  最后一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她推了推他的胸膛:
  “快点让我起来,我真的想去洗手间,很急。”
  而宋言祯的面庞亦是嫣然如许,吻到充血的唇邪气勾挑,吐字清晰:“就在这里。”
  “什么?”贝茜震惊瞪大双眸。
  “当我面,解出来。”他平静的语气跟要看她解题没什么区别。
  她吓得叫他名字:“宋言祯你别开玩笑!”
  可是宋言祯没打算让她起来,就这样颇有耐心地撑在她上方等待。
  时间一分一秒,贝茜感觉自己的脸都烧透了:“……别闹,这样我做不到,不行的……”
  男人不为所动,“那就憋着,我们继续。”
  她只好放软语气:“你放我去吧,老公。我保证我很快就回……啊!!”
  “老公帮你。”四字像是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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