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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来之前她说我会死,我不信,但我现在信了

作者:佚名字数:2105更新时间:2026-05-22 22:32:25
  云逸站在门口,看著这一幕,没有进去。
  他的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停下来。
  他的耳朵捕捉到了別的声音——很远,很远,在避难所以北,大约一百公里的地方。
  有一个人的心跳。
  嗯。
  一个?
  可在他的感知中,那明明是五个人啊?
  不对。
  除了躲在云雾中的那个人,其他四个人的状態都有点不对劲。
  不太像活人。
  云逸转身,走出a12,轻轻带上门。
  走廊很长,应急灯发出暗绿色的光,把墙壁照得像手术室里的血管。
  他走过那一扇扇编號的门,走过a11、a10、a09,走到走廊尽头,推开防火门。
  外面是停车场。
  三年前那些翻倒的车还在,锈跡斑斑的,车窗碎了,座椅上长出了青苔。
  地上那滩血已经干了,变成深褐色的印子,像一幅褪色的画。
  云逸走出停车场,走上坡道。
  地面建筑已经塌了,铁皮屋顶整个掀翻,歪歪斜斜地搭在墙上。
  他站在门口,往北边看。
  地平线上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烟,没有光,没有声音。
  但他的感知域里有五个人,正在往这边来。
  他闭上眼睛。
  领域展开。
  一千米,两千米,五千米。
  不够。
  他睁开眼睛,瞳孔里那两颗压缩的星空亮了一下。
  领域继续扩张——十公里,二十公里,五十公里。
  一百公里。
  他“看见”他们了。
  五个人,四男一女,从北边的方向飞来。
  不是用翅膀,是用飞剑——四把飞剑並排飞行,上面站著四个人,最后面那个男人没有用飞剑,他踩著一朵云。
  金丹期御剑飞行,元婴期腾云驾雾。
  四个人穿著现代的衣服,唯一那个女人身著古装长裙,像是从古代画卷中走出来一般。
  只是最中间那个腾云驾雾的元婴,却穿著一身布偶服,嘴里还吃著几颗糖。
  云逸看著他们,看了三秒,也沉默了三秒。
  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——不是走,是瞬移。
  五十公里的距离在他脚下缩成一步,这一步落下去的时候,他已经站在了那五个人面前。
  飞剑停了。
  四把飞剑在空气中急剎车,剑尖指向云逸,剑身上的灵光剧烈闪烁。
  那四个金丹期修士脸色变了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他们没看见云逸是怎么来的。
  没有空间波动,没有灵力波动,没有任何他们能感知到的能量变化。
  这个人就是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,像一张照片被突然贴在了空气里。
  云逸的目光从那四个金丹期身上扫过,有明显的灵智。
  但是略显僵硬。
  最后落在那朵云上。
  云散了。
  里面的人十五六岁,穿著一套布偶服,兜帽上两只长耳朵耷拉下来,手里捏著一颗棒棒糖,糖已经吃了一半,透明的糖棍上沾著牙印。
  他低头看著云逸,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,在袖子上蹭了蹭,塞回口袋。
  动作很慢,慢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。
  “你就是云逸。”
  他说,声音清脆,带著一点变声期没结束的沙哑。
  云逸没说话。
  布偶服男孩歪了歪头,从上到下看了他一遍。
  “你比我想的还要强的多,甚至强的可怕。”
  他的语气很隨意,像在评价一棵树或者一块石头,“我叫林渊,无极小队的队长。”
  “来之前沈岁寒,说可能会死,我不信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云逸的翅膀上——那两片收拢在背后的、半透明的、像冰又像光的翼。
  “现在我信了。”
  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  这一步踩在云上,云没有散,反而凝实了,像一块被踩实的雪地。
  他的脚落下去的时候,灵力从脚底涌出来,在空中盪开一圈涟漪。
  金丹巔峰的气势全开,像一堵墙朝云逸压过来。
  云逸没有动。
  那堵墙在他面前三寸的地方停住了,像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屏障,碎成粉末,被风吹散。
  林渊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  他把棒棒糖从口袋里掏出来,重新塞进嘴里,咯吱咬了一口,嚼碎了。
  “行吧。”
  他说,含含糊糊的,“不试了,直接打。”
  他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。
  灵力从掌心喷涌而出,在空中凝成一把剑——不是飞剑,是某种比飞剑更原始的东西,是灵力本身被压缩到极限之后凝固成的晶体,透明得像玻璃,边缘锋利得像刀。
  四把飞剑同时动了。
  四个金丹期修士从四个方向扑过来,飞剑在前,人在后,剑光把半边天空都照亮了。
  那个穿古装长裙的女人冲在最前面,长裙在风中展开,露出下面一双运动鞋。
  云逸的翅膀展开了一扇。
  只一扇,翼展从两米炸到二十米,半透明的膜翼在月光下闪过一道白光。
  四把飞剑同时停住了,不是被挡住,是被定住了——剑身上的灵光在剧烈闪烁,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,嗡嗡地叫,但一寸都飞不动。
  云逸的手指动了一下,只有一根——左手食指,在空气中轻轻一弹。
  一道丝线从指尖射出去,细到肉眼看不见,细到连灵力感知都捕捉不到,细到它切过第一把飞剑的时候,剑身上的灵光甚至没有灭,只是闪了一下,像被风吹歪的蜡烛。
  然后飞剑断了。
  不是从中间断的,是从剑尖到剑柄,纵向地、像劈柴一样被劈成两半。
  断面光滑如镜,能看见剑身里面那些被压缩到极限的灵力还在流动,但它们已经没有容器了,从断面溢出来,在空中散成一团萤火虫。
  云逸的食指又弹了一下。
  第二把飞剑碎了,不是断,是碎——从內部开始碎裂,像一颗被敲碎的玻璃球,碎片在空中飞溅,每一片都带著灵光,像一场小型流星雨。
  第三下。
  第四把飞剑在第三下弹出去之前就已经开始退了——不是人退的,是剑自己在退。
  剑身上的灵光在疯狂闪烁,发出尖锐的嗡鸣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  但退不了,丝线已经缠上去了。
  从剑柄缠到剑尖,一圈一圈地,像蛇缠绕猎物。
  云逸的食指弹了第三下,丝线收紧。
  第三把飞剑和第四把飞剑同时碎了,碎片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片是谁的。
  四个金丹期修士同时吐了一口血。
  飞剑碎了,反噬到主人身上,他们的脸色从白变灰,从灰变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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