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糯这会儿想抽他的衝动都出来了。
好好的一条蛇怎么就长了嘴?净问一些让人回答不了的问题。
她最终没有回答凯尔的问题,而是硬拽著他离开了这里。
说是硬拽,其实也就是她用尾巴捲住了凯尔的尾巴,凯尔並没有挣扎,而是顺著她。
【哇塞,別走啊,我还想看呢。】
【这可是蛇片,我第一次看现场直播】
【附议】
【附议,先拍拍,再跟著糯糯走啊,摄像头!】
可惜,摄像头並没有听他们的,而是坚定地跟著糯糯和凯尔。
开玩笑,一个蛇片而已,往上不是一大堆,要是跟丟了糯糯和凯尔,一百个蛇片也赔不起。
邵糯看的小脸通黄。
不知道是不是变成了蛇的原因,现在看蛇片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,尤其是凯尔也在旁边。
还问了她那么露骨的问题。
等远离了那个地方,邵糯才把凯尔鬆开。
凯尔没有再问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邵糯是不想管了。
“嘶嘶嘶,快点带我去新的巢穴。”
最终凯尔带著她来到了一座很高的山崖底部的岩石缝隙,缝隙很大,可以让她和凯尔轻轻鬆鬆地通过。
穿过半米长的缝隙,里面藏著一个小洞,洞內空间差不多半个平方。
两条蛇靠在里面棲息不会拥挤,空间刚刚好。
洞中的岩石经过长年风化,碎成了细腻粉末,躺臥在上面柔软蓬鬆,触感如同麵粉似的,非常舒服。
新巢穴洞口外是一片平缓草坡,坡上长满各色小花与嫩青草,生机盎然。
不远处就有流淌的溪水,溪水叮咚作响,水声时不时飘进岩洞之中。
巢穴外围环绕著成片高大树木,周遭闻不到其他蛇类遗留的气息。
这是一处从未被別的蛇占据过的崭新居所,邵糯从前也未曾在岩洞內棲身过。
新奇。
凯尔果然走南闯北,知道的好地方就是多。
到了新的巢穴,周遭安全舒適,邵糯又过上了之前好吃懒做的日子。
饿了凯尔就给她投喂,一天到晚的睡觉,热的时候就去不远处的溪水里泡澡,简直不要太舒服。
只是最近凯尔行为有些奇怪,总是盯著她的尾巴,眼神直勾勾的还带著探究。
这次,他又开始了,邵糯皱眉,把自己的尾巴藏起来。
“嘶嘶嘶,看什么看,不知道盯著別的蛇的尾巴很没礼貌吗?”
凯尔的注意力被转移,有些疑惑:“礼貌是什么?”
他虽然见过很多蛇,但从来没听过礼貌这个词语。
邵糯被他单纯的不解的语气噎住了,好像蛇类確实没有礼貌。
“嘶嘶嘶,礼貌就是不许这样盯著我的尾巴看。”
凯尔大约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气愤,移开了目光,乖乖地趴在了洞口。
凯尔出神,他再次想起了之前看过的,两条蛇交配的画面。
他已经明白,之前糯糯浑身异样、刻意迴避自己的根源究竟是什么。
而且並不打算就此袖手旁观。
他清清楚楚知晓自己是雄性,体型力量也胜过那些覬覦而来的竹叶青,实力最强。
在凯尔心中,自己是糯糯的伴侣。
可作为糯糯的伴侣,之前糯糯有需求,他却没有及时满足,是最大的失责。
幸好糯糯宽容,只是对他有些冷淡,没有和他分开,毕竟在他的认知中,雌蛇对交配和生崽这件事情非常看重。
而他作为雌蛇的伴侣却没有履行应尽的义务,实在太过分了。
只是他还有些不解,为什么他没有那些雄蛇……
明明平时那些雄蛇也没有,可在**时候却有。
凯尔最近一直被这件事情困惑,他想对糯糯履行自己的义务。
於是,凯尔在糯糯睡觉的时候出去观察那些正在交配的蛇类。
……
终於他发现了真相,心里稍微鬆了一口气,原来他不是残疾,而是还没触发。
这天夜晚,糯糯还在熟睡,凯尔计算著时间,糯糯快醒了,慢慢地爬上了她的背。
他的体型比糯糯要大很多,重量也重很多,所以他用尾巴撑著身体,没有全部压在糯糯的身上。
他学著之前看过的场景,轻轻摩擦双方的鳞片,慢慢靠近安抚糯糯。
直播间的观眾惊呼起来。
【天吶,凯尔在做什么?他竟然爬到了糯糯的背上。】
【等等,这个姿势怎么这么眼熟?凯尔想和糯糯交配?!!】
【我天,之前看你们说凯尔和糯糯像情侣,我还不信啊,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坚定的母子情。】
【救命,我的三观要崩塌了。】
最近这段日子,他们跟著凯尔看了不下五六场蛇片,已经快看吐了。
没想到凯尔是藏著这样的心思,真是蛇不可貌相。
【凯尔你醒醒啊,你还是一只亚成年蛇,你还没有成熟呢,你才一岁多啊。】
【我们不反对你恋爱,但这也太早恋了吧?】
凯尔摩擦著糯糯光滑的鳞片,感受著和她肌肤相贴亲近的美好时光,渐渐有些沉溺。
要是糯糯允许,他可以一直完全贴著她睡就好了,可惜平日里只能捲住尾巴或者腰,而不能整个身体都覆盖上来。
他这般想著,糯糯就被蹭醒了。
看著趴在自己背上的凯尔,她嘆了口气,就算自己再睏倦,此刻也睡不下去了。
还在梦里的时候,她就感受到了凯尔触感明显的粗糙鳞片。
为什么同样是蛇,凯尔的鳞片比她大那么多,而且还那么粗糙?
她摆了摆脑袋,转头看著上方的凯尔:“嘶嘶嘶,你快点下来,你这么重,要是整个压下来我就扁了。”
凯尔摇摇头,轻轻动了动尾巴:“嘶,我撑著地面,不会压到你的,糯糯放心。”
糯糯不明白凯尔这条处在青春期的小蛇到底在想什么。
身体没有明显不適,只是被反覆蹭著,心底不由得心烦意乱。
她索性保持趴著的姿势,不再刻意理会凯尔。
“行吧,嘶嘶嘶,隨便你,不知道你在闹什么,玩一会就下去啊,我还要睡觉呢。”
凯尔没有出声,心里清楚自己並不是在玩耍,而是在履行身为伴侣的义务。
